nV人抬头,笑得风情万种:“小妹妹,坐。”
秦莉僵在门口。
男人从背后推她一把,门在身后合拢。
“介绍一下,”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眼下有道浅疤,“她是‘监考官’,我只是旁观者。”
“这一场,你不是猎物,是主人。”
nV人把荔枝核吐在床头柜,拍拍身边的位置。
“规则:你有权命令我做任何事,一小时。”
“但每命令一次,我会反过来要求你做一件事。”
“谁先求饶,谁输。”
“输的人,留下一样东西。”
秦莉的视线落在nV人旗袍领口,若隐若现的G0u壑。
“什么……东西?”
nV人笑,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打开——
里面是一副银sE手铐、一条皮鞭、一根蜡烛、一瓶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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