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串南洋金珠,颗颗浑圆无瑕,珠光温润如月华,堪称绝品!”一位留着八字胡的商人拈起一串珠子,对着灯光啧啧赞叹。
“松本兄好眼力!”另一位面白微胖的商人接口,“不过b起去年长崎港拍卖会上藤堂家少主为那位…咳咳…拍下的那匣子‘泪珠’贝珠,sE泽还是稍逊半分。那才叫真正的‘月魄凝光’!”
“藤堂少主的手笔,自然非凡。”第三人语气带着YAn羡,“听说上月他又在堺港入手了一批暹罗红宝,成sE极佳,专为打通北陆某条新商路准备的厚礼……”
绫的指尖在弦上轻轻滑过,奏出几个清越的音符作为背景,心中却冷然:又是他。藤堂朔弥的名字,如同无处不在的Y影。
酒过数巡,气氛愈发松弛热络,话题也从单纯的珠宝鉴赏,滑向了更隐秘的领域——利益、航线、以及那些掌控着巨大财富与资源的名字。
有商人醉醺醺地吹嘘自己新搭上了一条从琉球直达越后的私密航线,“…避开那些官家的狼,省下的买路钱,够再买一船珊瑚!”
靠近水榭回廊的Y影处,两个身影挨得极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因酒意和绫的刻意留心而断续飘来:
“井上兄,今日……尽兴!你那船队,下月真能准时从堺港发往北陆?”一个粗嘎的嗓子问。
被称作井上的,正是今晚对绫言语最放肆的那位红面豪商。
他打着酒嗝,得意道:“自然!押上了好大一批南洋丁香,就为敲开北陆那些老顽固的门……嗝,藤堂家的朔夜少主,不也盯着这条线么?他那批货,据说走的是下月初七,堺港西栈桥,托给了‘橘屋’那老狐狸……嘿嘿,可b我的还急。”
另一人压低声音,却因醉意仍清晰可闻:“橘屋重‘缘’更重利,朔夜少主这次下的本钱不小吧?我听说那批香料里,混了些品相极佳的‘龙涎’,专为取悦北陆那位笃信佛祖的大名夫人……”
“嘘——!慎言!”第三人似乎清醒些,慌忙制止。
几人嘻嘻哈哈,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廊下的Y影里,绫缓缓抬起眼睫。琴音有极其细微的、几乎无人察觉的凝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