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滚落,烫得脸颊发痛,“是吉原泥淖里开出的、虚妄的花。”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庭院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暮sE似乎在这一刻骤然浓稠起来,紫藤花穗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漫长而扭曲。次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神情——小夜在泪眼模糊中艰难地辨认——并非预想中的厌恶或鄙夷,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怔忡。
瞳孔微微收缩,唇线抿紧,握着羽织袖口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在震惊。小夜绝望地想。
是的,合该震惊。
任谁听闻这般不堪的过往,都会如遭雷击。
但震惊之后呢?是礼貌的疏离,是克制的怜悯,还是……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
时间被拉长成黏稠的胶质。
三息?五息?十息?
小夜无法判断。她只看见次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未能发出声音。
那短暂的失语,在她敏感到极致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扭曲、解读成最糟糕的答案——
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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