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强行闯入,只将食盒放在门外廊下,柔声道:“粥在门外,若饿了便用些。姐姐就在隔壁,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
回到房中,朔弥正就着灯烛查看商船账目。见绫神sE凝重,他放下手中账册:“那丫头怎么了?”
“不知。”绫在他身侧坐下,眉间蹙起深深的褶皱,“自萩之舍回来便闭门不出,在房里偷偷哭泣。问她什么也不说,只道想独自静一静。”
朔弥沉Y片刻:“可是在学堂受了委屈?或是有人拿她的出身说闲话?”
他眸sE微沉,“若真有人敢……”
“我亦这般猜测。”绫轻叹,“可若真是受人欺侮,她更该向我们倾诉才是……”
夫妻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担忧。
这些年来,他们早已将小夜视如己出。她X子虽静,却并非钻牛角尖之人。此番反常,定是遇上了极大的心结。
朔弥当夜便命心腹去萩之舍暗中查探,可回报皆是“近日一切如常,未闻有人非议清原小姐”。
线索就此中断,只剩下小夜房中夜复一夜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如细针般扎在绫的心上。
第四日h昏,绫终于按捺不住,再次来到小夜房外。
“小夜,”她隔着纸门,声音轻缓如春风拂过新柳,“姐姐不知你因何事伤心,也不b你言说。但姐姐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曾经是谁、如今是谁,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门内静默良久,久到绫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里头传来小夜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
“姐姐……若有一日,有人因我的过往而轻贱我……您会觉得……丢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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