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次郎今日穿了正式的纹付羽织袴。浅灰sE的袴,墨sE羽织上绣着三岛家代代相传的“gUi甲牡丹”家纹,每一针一线都透着世家子弟的严谨教养。
他背脊挺直如竹,行礼的姿势无可挑剔,可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却泄露了连日的煎熬。
“冒昧登门,叨扰二位,实在失礼。”
次郎伏身行礼,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然有要事,不得不当面陈情,万望海涵。”
朔弥未立刻接话,只端起面前的煎茶啜饮一口,目光仍停留在次郎脸上。
那审视并不咄咄b人,却有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令次郎脊背不由自主地更加挺直。
“三岛先生客气。”绫终于开口,声音温婉如常。
“不知有何要事,需劳动先生亲自前来?”
次郎抬起眼帘,目光在绫脸上停留一瞬,又恭敬垂下:“此事……关乎贵府清原夜小姐。”
客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绫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小夜近日身T不适,正在静养。不知先生寻她何事?”
“正因知晓清原小姐身T欠安,晚辈才不得不登门。”
次郎深x1一口气,决定不再迂回,“四日前,在萩之舍庭院,清原小姐向晚辈坦诚了一件事——关于她七岁之前的经历。”
绫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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