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有点意思。”
那日训练结束时，朝雾的十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粗使侍nV送来清水和布条，她坐在角落，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布条缠上去时，痛得她眼前发黑，可她y是没掉一滴泪。
夜里，她躺在通铺上，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看着自己被裹成粽子的双手。疼痛像有生命的藤蔓，从指尖缠绕到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新的痛楚。
可她心中涌起的，不是自怜，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如果痛苦无可避免。
——那就让它“有价值”。
从那天起，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观察这座游郭。她观察那些高阶游nV如何行走、如何微笑、如何斟酒、如何蹙眉。
她发现，同样是蹙眉，有人蹙得惹人生厌，有人却能蹙得客人豪掷千金；同样是眼泪，有人哭得失了T面，有人却能哭得缠绵悱恻，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情绪可以标价，痛苦可以标价，甚至连“真实”都可以标价——只要包装得足够JiNg美。
她开始疯狂地x1收一切。三味线、茶道、和歌、俳句、舞蹈、香道……她像一块g涸的海绵，贪婪地吮x1着所有能让她“增值”的技艺。
手指的老茧起了又破，破了又起，最终结成厚厚的y壳，按在琴弦上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那层茧，成了她的第一副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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