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责怪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伤害了他族人的，是那个人吗？”宁亦荼问道。
江绯墨顿了顿：“应该是……但是其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话是这么说，但宁亦荼几乎已经认定就是了。
宁渊尘给她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提起过，九尾狐族常年隐居在深山中，并不像古时候那些志怪说的会流连人间，甚至和人类产生感情纠葛。
都是扯淡。
她们甚少参与别族的事情，自己独居一隅安心修炼，这也是为什么能在竞争激烈的妖族里成为佼佼者的原因。
所以如果真的是清荼的哥哥，那位天尊的话，他出于扭曲的忮忌而去伤害和清荼有亲密关系的人，一切都完全说得通。
“我们先回去吧。”宁亦荼m0了m0他的脸颊，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不是你的错，阿墨。”
快到家的时候，江绯墨在一个红绿灯停下，轻声道：“我前段时间其实和他又谈过这件事。”
“嗯？结果呢？”
“就那样吧……他其实也知道这事最该责怪的是当年做这件事的人，可他觉得是他招来的祸事，至今不能原谅自己。”
“我觉得他对待我的态度，其实……只是他的自我厌恶，投S在了我的身上而已。”
宁亦荼深深x1了一口气，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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