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忽闪忽明,激烈的敲门声宛如冰雹络绎不绝。
白鸟介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好人,却不一定是个好传达者。
人Si去后失禁的尿Ye、粘腻的触感,还有恶臭腥味,刺青般浮出的尸斑,难看到极点的表情……
这些都让白鸟介觉得Si人和屠宰场的Si猪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不见那些家属急切抓住他肩膀想让他看到的东西,只是重复着村子在他耳边的低喃。
人们遵守着村子的规则,村子庇护着人们。
而白鸟介便是村子和村民交流的媒介,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被称作神父吧。
无论是羔羊、点心,金子,还是头发、眼睛、手臂,只要村子想要什么、想要谁的、就会通过梦告诉白鸟介,村民只需要虔诚送上祭品。
白鸟介闭上眼睛深深x1了口气。
第一次村子是要一只染成红sE的绵羊,后面是要人的肚子、头发、手指、眼珠。
他忘不了自己剪掉铃头发时的触感,丝滑柔顺的长发像蛆虫顺着领口钻进自己的心脏。
幼小无辜的铃只能靠流泪表达自己的情绪,鲜红的眼珠溢满泪水,她就那样直gg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宛如受伤的怪物幼兽。
“伟大的神,我早就是罪人了。”
白鸟介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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