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时遇到什么事都喜欢凑热闹讲道理的村长居然都不说话,但这种场合他不可能不在。
诡异的气氛一点点将白鸟介的心理防线击溃。
“村长!我知道你在!求你说一句话呢!哪怕是怪我骂我的也好,看在这些年我为村子效力的份上!”
白鸟介压低了声音,狼狈瘫靠在门旁,用身TSiSi抵住门。
外面依旧没有回应。
在“村子”的统领下村子变得很安全,所以门也只是个装饰,在激烈的撞击下木门逐渐裂开一道道细微缝隙。
苍介透过缝隙看到一只染血的bAng球棍,他的心倏地跌落到谷底。
代白鸟铃Si去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村里高中的T育老师。
那是个和蔼强壮的男人,偶尔会找白鸟介喝酒,更多时候是在C场挥舞着bAng球bAng,手臂促成紧致优美的线条,他的孩子在一旁参加着零零散散的社团活动。
下一秒,白鸟介的嘴一张一合宣布了这家人的Si刑。
曾经和蔼的父亲挥舞着bAng球bAng,这次目标不是本垒打———而是亲生孩子的后脑勺。
没人会忤逆村子,在这里他先是村民,才是父亲。
“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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