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介。”白鸟铃轻轻将它读出,自称父亲的男人,和自己同一个姓氏的男人,想从记忆打捞出更多线索却是一点都不能了。
整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强y把自己关在衣柜里,看上去有些悲伤可能是父亲的人,叮嘱着让自己走小路逃跑,看上去简直像在被什么东西追找一样。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现在这种情况更像是自己喝果汁中毒后的幻想。
白鸟铃推开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就是乡下最普通的2DKL的房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门也是朴实的木门,完完整整、方方正正的两块木头,上了一层蜂蜜sE的漆,看得出主人打理得很好。
不该出现在记忆的路引领着白鸟铃往前走着,一花一草,都是熟悉的,就像她本身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所以无论走哪里都是x有成竹,毫无钝涩感。
清晨的露珠在草叶上滚落,软而尖的叶子在小腿、胳膊留下一道道红线,草汁散发着近乎甜腥的香气,白鸟铃只是顺着记忆走着,无边无际、绿油油的草丛将她淹没,踩过的足迹来不及成型就已经隐没在露水里。
她只管走着,步履轻盈,带着某种对自然默然的挑衅。她的肌肤,泛着未经世事的光泽,像一件过于JiNg致的瓷器,被粗粝的绿意环绕着。
一道道鲜YAn的红痕流出甜美的鲜血g出大批蚊虫撕咬,胳膊很快落下大片密密麻麻又痛又痒的肿块。那渺小的生物正沉醉其中。它的腹部,以一种贪婪的速度,由暗黑转为一种透明的、不祥的绯红。那是她的血,正被毫不留情地啜饮,被转化为它延续卑微生物X的养料。
白鸟铃有些暗恼,做梦不可以梦长袖吗?
刺痛与瘙痒愈发鲜明地灼烧起来,她将自己lU0露在外部的肌肤尽量环抱起来,一鼓作气往深处冲着,深一脚浅一脚。
不知走了多久,白鸟铃听见有很多人说话,翻找的声音窸窸窣窣从自己身后传来。她不敢妄动,凝神屏住呼x1。
“一定在这里!”
“既然白鸟介是传达者,他的nV儿一定也是!只有献上村子真正想要的东西,村子才会原谅我们。”
“今天就算把每一寸土翻一遍也要把她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