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妹夫提醒。”宋廷渊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眼神锐利,“不过我从小就喜欢训狗。越是野的狗,训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夜深人静。
赵清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忽然,门把手又被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进来的是宋廷渊。
他穿着深灰sE的睡袍,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那种让赵清浔现在看了就发抖的温柔笑容。
“还没睡啊,清浔。”
他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赵清浔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经过树林里的那一遭,她现在下身还火辣辣地疼,小腿上残留的黏腻感也没来得及洗。
“来看看你。”宋廷渊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顺势坐在床沿,“刚才在树林里……没把你弄疼吧?”
他伸手抚m0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凉意。
赵清浔身T一僵,没敢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真乖。”宋廷渊满意地笑了,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锁骨处那枚新鲜的吻痕上,“不过,既然要带你去西郊‘旅游’,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预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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