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起,」他重复,声音很轻,「听起来很简单。」
「但不简单,」我说,「对吧?」
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手背上的皮肤。
我们没有再说什麽,继续吃饭,但气氛并不沉重
或者说,我们刻意不让它沉重。我们聊着那张拍立得、聊着手腕上的指南针、聊着明天的天气预报说会放晴。
提拉米苏端上来时,他尝了一口,挑眉:
「不错啊,有天分。」
「当然,」我得意地说,「我可是照着食谱一步一步来的。」
「那也是天分,」他认真地说,「很多人照着食谱也做不好。」
我笑了,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可可粉的苦味和马斯卡彭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烛光映在他脸上,柔化了所有线条。他看着我,眼神很温柔,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
「怎麽了?」我问。
「没什麽,」他说,「就是觉得......这样很幸福。」
窗外的雪慢慢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滑落的雪块,发出细微的声响。蜡烛烧得只剩一半,火光更小了,但还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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