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你还是很宽容回答了他。
“因为，”你语气轻得似梦呓，“你的眼睛……”
你总感觉，你不回答，面前这人能一晚上不睡，净想这事。
“什么？”姬砚尘听清了，但是没听明白。
“你的眼睛里，”你告诉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的眼睛里，全是担心和害怕。”
当然，后面还有茫然和不解。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姬砚尘看你身子时，眼里没有丝毫欣赏和觊觎。
所以你相信他。
说完，你就睡着了。
然后很快醒了。
是被姬砚尘笑醒的。
他在你头顶上，低声笑。
笑一阵又咳一阵，渐渐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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