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好痛。
冻得痛，她钻冻土的声音更是在疯狂攻击你本就重伤的大脑。
想认真思考她的话，但这种非常人能忍受的疼痛让你思考无能。
“你先停下，你安静会儿行不行？你吵得我头要炸了。”
破军真想笑。
下一秒，冰层裂缝声响起。
开始是“喀”一下，很轻，几不可闻。
而后是一连片的“嘎啦——嘎吱——”，很脆，脆得像人的X命，轻轻一折就断。
于是她真笑了。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你真心实意在夸。
夸得破军一怔，而后她笑容更加灿烂。
“我真的，还挺喜欢你，可惜，蝼蚁命短，不过二十来载，阿稷没了，今日，你也要没了……”
你只听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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