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我靠在门框上,问她。
“回学校啊,”她头也不抬继续g勒重点,“落了点东西。”
突如其来的谎言让我心里硌了一下,又怕自己多说多错先露了马脚,没有多问,g脆回自己房间打开平板的游戏消遣。
我过完游戏冗长的剧情,起身去客厅喝水,发现喻舟晚已经抱着羊皮纸封的书陷入沉睡,双腿半屈着架在扶手上,小腿被沙发枕柔和的曲线包围着,像一件完美无瑕的玉料。
我起身调了空调风向,房间门依旧锁着,我不得不去我那里拿了条毛巾搭在喻舟晚身上。
喻舟晚睡得很沉,我猜她因为和石云雅吵架整晚都没有睡安稳,在午后这个点犯困倒也正常。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身T,毛毯滑落到地上。
我踩在客厅的地毯上,除了衣物摩擦的窸窣,一切都是悄然无声的。
然后我想蹲下来拾起毛巾,然而这一无意的举措却使我由此无意中瞥见她翻卷的衣边下藏着的秘密。
喻舟晚后背到腰侧的皮肤上有许多青红交接的淤血和深粉sE的抓痕,一直向下延伸到K腰遮住的地方,我以为她是遭受了暴力nVe待,心里咯噔一下,没敢直接惊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目光却瞥向了她的裙底——因为那里有数枚略大于指甲盖的深红淤青,藏在大腿内侧隐秘的区域。
X对于青春期的少男少nV们而言是一颗藏不住的充满诱惑的禁果,当我的指尖触碰到脖子上那些越矩后留下的、藏着暗示与引诱意味的淤痕,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血也流入了我的身T。
似乎所有的猜测都走向了不可触碰的领域。
知道喻舟晚出门的目的与“偷吃禁果”有关,我不免得幸灾乐祸,有石云雅那样的妈妈又能怎么样呢?喻瀚洋那样的劣等血脉,养出来的孩子必然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角sE,稍稍不留神就会跌入yUwaNg的渊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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