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
我没有锁门,喻舟晚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四仰八叉瞪着眼躺在床与衣柜之间。
“怎么了?”
她跨了一步,绕开我散在地上的头发,蹲下身。
“你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累?”冰凉的手指碰到从我的额头摩挲到脸颊上,“七中学习很辛苦吧。”
我没有正面回答,坐起身与她四目相对,床头暖hsE的灯光在喻可意的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Y影,她的唇尖上有一星高光,促使我盯着那颗亮点发呆。
喻舟晚下意识地m0了m0嘴。
“上了一天课不累才怪,”我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了出去,“困了。”
身T和心理的疲惫让我做了个冗长的梦,我在夜半时分频繁地睁开眼又闭上,梦里我又成了暗处t0uKuI她们欢Ai的眼睛,然而场景却从破败的巷子换到了家里,我捏着手机的镜头,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喻舟晚却突然转头望向我。
一切戛然而止,天亮了。
梦境内容迅速清空,而意识里虚构的喻舟晚的样子却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以至于我在昏沉的清晨踏进错误的房间看到她的脸,竟生出暗地里腹诽别人却被正主读心的惊恐。
门上挂着钥匙,不知昨晚是喻舟晚忘了锁门还是有其他人来过,书包还在沙发上,我m0了一把兔子挂件,是我的那个。
等到拉链的最后一对齿在无声中对上,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喻舟晚翻了个身,从仰躺换成弓起,右腿搭在外面,她睡得安稳,呼x1均匀,偶尔抿一抿嘴唇。
可面对如此安逸恬静的睡颜,某个卑劣的念头又往深处扎了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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