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疯了,你才会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衬衫袖口没法完全收紧,我尽量在画画的时候不把手抬得太高。
“Expose”。
我胡乱地写了一串别人看不懂的潦草字母,又立刻涂掉。
我想起经常被我偷偷浏览的一个帖子:
“你具T第一次做Sub或Maso的尝试是在什么时候?”
炭笔断了,在石膏人头像的灰面留下一枚显眼的黑点。
“阿晚,你可以不用画衬布旁边的杂物,”她的视线在作业上停留,“像这个绳子,画个大概形状就好了,或者试着把它和物T组合起来?我相信你可以。”
……
“阿晚,你不觉得模特身上的绳子很美吗?”另一个她对我说,“看,绳子给衣服留下了特殊的褶皱和Y影。”
……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里,唯一的一盏投影灯下,我捡起扔在角落里的绳子,黑sE的尼龙丝磨损痕迹严重,处处上泛白和断裂。
它原本只是模特动态的点缀之一,我将绳子搭在腿上,绕过膝盖和小腿再回来,微微收紧,让它陷入皮肤,成为一件困在网中的作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