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胳膊,喻舟晚没有阻止,我便伸了个懒腰,腿上的书哗啦一下全掉在地上。
喻舟晚拿着削尖了的橡皮在涂涂改改,那群孩子在美术老师进来的时候才彻底鸦雀无声。
nV老师在喻舟晚的画板前停住脚步,两人凑近说了几句。
我站起来想瞧个究竟,右腿一道强烈的酸麻感窜出来,我又跌回到椅子里。
“嗯,我觉得也是。”nV老师似乎才关注到我,“这是你特意找来的模特?”
“不是,”喻舟晚又坐回去改了两笔,“我妹妹,今天来陪我画画。”
“哦,表妹?还是堂妹?”
“亲妹妹。”
“怎么没听你说过?”
喻舟晚低头继续画画。
我捶了捶小腿,踩着僵成木桩一样的脚,扶着墙站起来。
喻舟晚在生活圈里安然自得地以独生nV的身份过了将近十八年,要解释“我”的存在变得尤其艰难。
我踉跄两步的同时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爸爸在外面和别的nV人结婚生的nV儿”,我和喻舟晚得cH0U出一个人戴上“私生nV”的帽子。
这么想着,她不Ai张扬的X子倒是帮了大忙。
“画成什么样了?”我跺了跺脚,揣着期待凑过去。
“不好看。”她慌慌张张地把画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张,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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