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再去一天。”
我回答问题时习惯X地转过脸面对对方,碰上的既不是不是关切的问句,也不是重新开启的话题,而是贴在嘴唇上的吻。
我不假思索地伸手想推开她。
喻舟晚搂着我的脖子,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心跳因为牢牢相贴的x膛在起伏的呼x1里共振。
她意识到我的推拒,搂在后颈的手臂铰得更紧,我的手无意间压到肩膀的伤处,微弱的呜咽从她口中随着喘息和拉扯的水丝一起化成毫无规则的啃咬,她抓着我的手从卷起的下摆伸进她的衣服里。
皮肤m0上去依旧光洁滑腻,再往上是触手可得的软,我m0到她后背解开带扣。
她攥住我胳膊那只手瞬间捏紧,我知道是碰到了有淤青的区域,我想缩回去,喻舟晚却抓住了我的指头,更加用力地压住它,胡乱地在痛处画圈,故意刺激感官,直到她的手忍不住发抖,哽咽在不断对知觉底线的试触里变成清晰的cH0U泣。眼睛泛出的红藏在水波里,本应该像兔子一那样让人怜惜对待,她却毫不宽容地自我折磨。
cH0U回的手还留有T温,我卯足了劲甩开她,喻舟晚又立刻环住我的腰将我带倒在床上。
我压住她的身T,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逆转了被动的局势。
“姐姐,帮我脱掉,好吗?”我抓住她的手。
松开牛仔K的扣子,啪嗒一声,腰上的约束消失。
腰带不过半寸宽,勒在她细长的脖子上,金属扣在皮肤上印出带着Y影的压痕。
“不要碰,手拿开。”
为了服从不许拽腰带的命令,她松开了g住腰带的两根手指,却始终不敢让手完全离开颈部。
明明它束缚得并不紧,可是由于被他人掌控的慌张,喻舟晚忍不住张开嘴巴呼x1,暖热的气流扫在我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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