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浴缸里,热水的白雾让镜子里赤身lu0T的倒映模糊成一团。
脚踝破了皮的伤口泡在水里一阵一阵地刺痛,我呆坐到热水完全凉透,又把它放掉。
手里的绳子被水浸Sh,我咬牙在脚踝的痛处又一次系上,然后我捆住了我的小腿和大腿。
我几乎听到了绳索和R0UT摩擦时纤维崩裂然后表皮开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无b清醒。
凭借记忆中躯T绳缚的步骤,我绕过了自己的肩膀,然后穿过腹部的绳索。
我努力回过头对着镜子打结,流淌水珠导致我压根看不清背后的结,我数次m0空,系紧的绳子又松开,这导致我每一次重来的时候都泄愤式的b前一次收的更紧。
仿佛不是在捆自己,而是在捆一个试图逃跑的、罪大恶极的犯人。
我此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没,不知道是捆缚时耗费了过多力气流下来的,还是疼痛导致的冷汗,我咬住最后一条绳子的一段,将它绕过自己双臂。
身T顿时失去了平衡,我险些滑倒在浴缸里,还好肩膀抵住了边沿。
头碰到了开关,水从喷头里滋出来,浇在腿上,原本麻木的知觉又被唤醒,让人疼到想一头撞在光滑的浴缸壁上昏过去才好。
要是这么淹Si也挺好的,我心想,明知是会伤害自己甚至摧毁自己的事,你还一次又一次去做,只是单纯为了贪图快感,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我现在挣扎的样子一定丑陋极了,还好没有别人看见。
喻舟晚,你说你要怎么办才好呢?不管是冯嘉还是喻可意,你和谁在一起都会被自己这种见不得光的癖好捆住,你不仅没有办法有一段健康的恋Ai关系,你连姐妹之间的血缘关系都破坏掉了。
水越漫越高,我抬手去够喷头,却发现它已经被水冲到另一端,无论我怎么够都也够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