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意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面瘫脸,我纠结着要不要和她解释,正好她的玉米脆片洒了,我便出去替她重买一袋。
我晃了晃贩卖机,它纹丝不动,膨胀的袋子仍然卡在玻璃柜里。
罢了,我拎着毫无用处的两听可乐,这不正好时一个脱身的好机会吗?以后她就不会再来烦我了,至于其他的……只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都可以慢慢处理。
“你吃午饭了没?”
“吃过了。”
我没告诉她我在医院,不想再有其他枝节横生的事,现在我和冯嘉已经退回到纯粹的师生关系。
“我晚上回南港了。”过了一小时,她回复道,“要出来见一面吗?”
“喻舟晚,你下午有事吗?”喻可意问我。
“有事。”我迅速给手机息屏。
我嚼着米线里的牛杂,昨晚不该喝酒,直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不清醒。
不过,我明确我和冯嘉不可能再破镜重圆了,那她见我是为什么呢?我实在没胃口,一GU脑收掉桌子上的东西全扔进垃圾桶。
“那你快去呗,我自己做完检查就回去了,”喻可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什么事啊?画画吗?”
“去见一个人。”
我戴上耳机,播放了一首吵闹的摇滚盖过外界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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