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被yUwaNg支配的人,觉得他们是最没用的那种,可我自己又不知不觉成为了他们。”
“可意,”绳子的一端被塞到我的掌心里。“我想让你捆住我。”
“现在?不会疼吗?”我装作听不懂她的暗示,用指头戳喻舟晚的大腿,她瑟缩了一下。
“不会的,我教你,”她抓住我的手,将绳子对折,然后从圈里挑起,穿出,“我相信你会对我下手轻的。”
步骤并不复杂,她带着我系好了一个环,示意我按照刚才的步骤再系另外一个。
绳子经过特殊处理,没有常见的那么粗糙,m0上去软软的,不过这也反向证明喻舟晚能留下那些深sE的淤血是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我抓着它在手上随意绕了两圈。
“今晚要回去么?”我被交缠的绳子迷晕了眼,左右交叉了好几次才打了个粗糙肥胖的疙瘩。
喻舟晚拽了拽绳结,它毫不反抗地散开。
“我回不去,你想走吗?”她轻笑,似乎在此之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的衣服在水里泡Sh了,没办法穿。”
“这样就好了,”她拽住绳子的两段调整一对环的大小,“这是普鲁士结,最简单的一种。”说着,她将一只手放进去。
“你不想回去的话,我走了,你会想我么?”另一只环里是我的手,拉紧绳子,我和喻舟晚被铐在了一起。
“我今天没有带短的那条。”她跪坐着仰起头,g涩的唇尖碰在我的嘴角上,用行动给出上一个疑问句的回答。
“下次记得提醒我,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