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接连咳嗽了几声,见我没有接她的话,她抬手m0我的脸,试探着开口:“可……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很享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我解开绳扣,“可是我刚刚真的很害怕,明明系得没有那么紧,我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像要窒息然后突然昏Si过去一样。”
“你自己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吗?”我m0着她身上的痕迹。
“偶尔会有一点点,但是都不严重。”喻舟晚回避我的目光。
“为什么?”
“没关系,应该是……有点紧张,加上呛到了,你不用听我的,收得再紧一点应该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等待我下达惩罚的指令,我却始终没有动,升温的氛围迅速冷下去。
“你生气了?”
喻舟晚从背后抱住我,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叹了口气,彻底没有想做的意愿,取出床头柜里的药膏帮她涂上。
“你会不会同情我,喻可意?”
她叫我的全名,意味着她是将自己摘出游戏的环节,以对等的身份询问我。
不久之前她曾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而那时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在纠结是否要越界地拥有她的全部,或者退一步到不负责任、只需在她身T上发泄的界限内。
而现在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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