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围观他们冷战的,其中任何一方吃瘪我都会乐得看,结果矛头首先对准了我。
“你自己问她,我也不清楚。”
我将手里的报名册递过去。
“要多少钱?”
“后面有附表。”既然他问的这么直接,我索X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么课这么贵?”
“专门的竞赛培训老师,每年给全国b赛出题的。”
“七中没有吗?.”
“b不上外面专业。”
溪州再怎么说也是几乎年年包揽高考省状元的地方。
“这十几天课就两万多块了,”喻瀚洋啧了一声,“小雅,你说现在培养一个孩子要砸多少钱。”
我眼巴巴地注视着他眼神的变化,“要钱”这件事给我蒙上了一层强烈的耻辱感,不管是小时候对杨纯,还是此时此刻面对喻瀚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时刻敲打着我,使我更加坚定了完成高中学业后马不停蹄和他们割席的念头。
喻瀚洋的表情让我回忆起杨纯花光了微不足道的工资和他讨要生活费的场景,他当年也是这样皱着眉头,然后故作为难地拿出一笔远不能满足开销的钱,说:“小纯,你知道的,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有的能省就省着点,不够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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