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忙得不行,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竟一转眼就到了结课考试的日子。
高睿问我需不需要跟她一起回去,她可以让司机开车送我到枢城,我考虑之后,决定不麻烦她,自己一个人回家。
这几天我经常做一个相似的梦,在高铁上打盹时,它又席卷而来。
梦里我和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赤身lu0T躺在一起,一边说着露骨话语一边做着亲密的事,却被闯入的其他人打断,梦里的我对一切却表现得无b坦然,即使赤身lu0T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扫地出门,我仍然不知羞耻地往外走。
在后半段梦境,我不知为什么又折回去面对那些人,和他们争吵,最后心慌意乱地惊醒,梦戛然而止。
梦里的每个人都很熟悉,我甚至叫他们的名字,但醒来之后,所有的记忆都迅速蒸发,只留些许碎片。
舅妈家住的地方在枢城的辖区内,可因为在城西北的新区,高铁和地铁只通南端,要过去必须地铁转公交,倒好几趟车。
“囡囡呀,”外婆在楼下晒太yAn,看到我拖着箱子走近,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迎上来,“怎么没打电话让舅舅接你?”
前几天降温,她在下楼时踩到薄冰摔了一跤,走起路来b之前愈发颤颤巍巍。
“离得又不远,我自己坐公交车就行了。”
“这不行……拎着这么多东西,下次记得喊你舅舅,他天天借别人的车开,顺路带你一段也是好的。”
巴掌大的小屋堆满了各种家居和生活用品,地上胡乱地扔着拖鞋棉鞋和颜sE鲜YAn的纸袋。
我将书包和行李放到墙边唯一一块空余的地砖上。
“婆NN买了一整个J,别人家村里养的,不是那种吃饲料的,两个J腿都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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