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自禁地将手指伸到x口,一点点往内。
然而还没进了一个指节,我就觉得疼痛停了下来。
放弃了临时起意的zIwEi,我开始回味喻舟晚两根手指撑开x口放进去并且在敏感的区域ch0UcHaar0Un1E的过程——陌生和奇妙的快感交杂着,使我还停留在下身的手指尖感到一丝Sh润的热流。
如果不是外面的烟火,我始终没办法把这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和过年联系起来,吃了饭之后一家人各自洗漱ShAnG,和平时一样枯燥。
“婆NN睡觉了,待会你动作轻点,”见我一副迷瞪瞪的样子,舅妈细心地叮嘱我,“我烧了电热毯,你想来看会儿电视就到我房间这边看会儿。”
我想早早睡过去一觉到天亮,到凌晨却彻底醒了。
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外面的烟花,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吵醒外婆,m0黑去够手机,却m0到了一个冰凉的铁盒子。
从我拿到它之后,始终没有做好打开它的心理准备。
借着手机的灯光,我披了件羽绒服,抱着铁盒子钻到yAn台上。
盒子锈的有些厉害,徒手撬开需要费不少力气,我又蹑手蹑脚地去客厅拿了把螺丝起子。
里面是一些胶卷和洗出来的照片,还有一个黑sE塑料袋,里面不知道包了什么东西。
照片里有一张是撕了一半的结婚照,其他的都是我和杨纯的合影,从襁褓里的小婴儿一直到长大之后,最近的一张是初二升初三的夏天,她破天荒带我去吃火锅,补了一个生日。
那是她到Si之前身T状况最好的一段时间。
我听到拖鞋趿拉的声音,没来得及收好盒子,穿着睡衣的舅妈已经站在门边。
“你妈妈走的时候,其实我也不相信,”她抱着怀里的暖水袋,“前一天晚上,医生说她恢复的还挺好,另外开了一种保养的药,让出院以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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