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测考得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只是填空题有道简单的题算错了,高老头想借此敲打我不要分心,训话完毕,他顺便还提了一嘴今天和喻瀚洋聊的话题。
“你爸爸对你的期望还是很高的,我也跟他说高中最关键的三年,多关心你们在家里的学习状态,家校共育,”他靠在椅背上呷了口茶水,“喻可意,还是要静下心,不要浮躁,也不要想其他事情,这几次数学成绩起伏太大,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考起试来数学水平时好时坏的……”
下个月就是数理化竞赛的市初赛,几个任课老师在办公室讨论这事。
要求和往年差不多,主要是高考范围的内容,筛选一批自学的尖子生和有效训练的竞赛生,嫌弃地抱怨有的学生,课内都学的不扎实,倒是课外锦上添花的东西格外上心。
我灰溜溜地从办公楼回来,教室里只有喻舟晚一个人,翻阅着讲台上的英语报纸。
她以为我是考差了才愁眉苦脸,在我埋头收拾座位上的东西时,捏了一下我的脸,塞了一颗糖果在我的嘴里。
她好像很喜欢这种糖,表面有一点点薄荷味,含化了之后只剩下水果甜味。
喻舟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闲,她来找我的同时,已经计划好了顺便去外教那里拿A2和IB的备考资料。
她去年已经考过一次A-level,可惜石云雅对成绩不太满意,让她今年重考一次。
临州的二月下旬气温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回升,天暗下去之后却忽然起了风,我戴上校服外套的帽子,街边没来得及撤下的新年横幅被吹得哗啦啦响,满地都是香樟树的落叶,丝毫没有回春的迹象。
我烦躁地踢了脚地上的落叶堆,结果里面还沤着雨水,鞋尖和K脚上被溅了好几块黑sE的泥水。
我从口袋里m0出纸巾。
发现身后没人跟上,走出两米开外的喻舟晚又折回来,接过我手里的纸巾,蹲下身想帮我擦拭。
“不用。”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
“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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