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离太远……还是挑一挑,找个志趣相投互相学习的,最好是家里条件好一点的男孩,又不是没有。”
“那都是以后的事,我现在不想考虑。”
她对我的回复很满意。
“还有个事情我要和你商量,”她急急忙忙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封邮件截图,“你不是要考试了,你杨老师家nV儿不是开留学中介的嘛,之前带的那一波孩子都拿到了不错的offer,有的成绩还没你好呢,你多来往来往,问问她怎么弄。”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很忙,一瞬间生活里的所有事情都被堆在一起。
在我为了学业来回奔波的这几天,喻可意竞赛过了初试,她的带队老师似乎对她能获奖非常有希望,拉着她参加各种外地的集训。
生活忽然归于之前的平静,没有t0uHUaN的紧张感,也没有了发泄yUwaNg的渠道。
会耐不住空虚靠zIwEi解决,又或者在没有告知喻可意的时候自己试一试绳缚,像之前那样用相机记录下最濒临窒息的瞬间。
有些羞耻的事,我在做前者时会想象被喻可意抓住我的手强迫着,而后者,则有种违背游戏规则的刺激感。
喻可意倒是对此全然不知,她经常想起来和我发消息,不过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琐事,看上去是真的被训练折磨的够呛。
她唯一一次问我能不能打电话,是让我唱歌哄她睡觉,她现在失眠有些严重,一睁眼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复杂的数学和物理公式。
说不上哪里有些失落。
兴许是因为我听她在语音条里说“想听姐姐声音”的时候,忍不住夹紧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