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其实这件事对你没好处,为什么要参与进来?如果你爸和那个nV的被牵扯到,可能会破产甚至进去,当你会不会受影响?”
“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还有我舅妈和外婆她们。”
陆晓婷忽然朝我咧嘴笑了一下,“那你姐姐呢?”她问我。
“她……?”
“你姐姐不是要出国读书吗?她会不会因此恨上你?”
我搓了搓鼻子,吃了口已经坨掉的米线。
“没想过吗?”陆晓婷拿了串烤J翅递给我,我说吃饱了不需要,她毫不客气拿起来塞进自己嘴里。
“没关系,我随便说说。再说了,反正那丫头也不是你亲姐姐,如果你们关系一般的话,完全不用太在意,人的命数是自己的。”
我低着头嗯了声。
“能不能翻案上诉成功还不一定呢,王律让我先找证据,这都十来年了,能留下的东西还能有多少啊,”她重重地叹气,“我只是想给妈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其实压根没人记得她,谁还在意当年到底是谁被判刑了呢?但我不一样,我憋了口气,y熬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给让我妈看看,我一直都是相信她的,从来没说过她一句不好。”
我其实没去想最后的结果会走到哪一步。
最重要的,我习惯X地回避那种最坏的可能。
在我肤浅的眼光看来,高睿之所以反复提起这件旧事,最多是证明她可以把真相还原出来,向别人,尤其是戴有sE眼镜的爸妈,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当好继承人。
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