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睿,你为什么一定要帮陆晓婷呢?”我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除了向他们证明哥哥是个无能的败类,而你b他聪明,b周围的人更加成熟,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一抬头忽然发现天暗了下去,飞舞躁动的蚊虫逐渐平息。
原来已经快八点了,难怪。
“包括……对我,也是想证明自己有足够的洞察力,b我看人识人更加清楚,是这样吗?”
我其实并不想质问什么,然而一连串的问句总会有步步紧b的嫌疑,尽管我已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不是这样的,喻可意。”
她摘下眼镜,透过镜片看头顶上的路灯。
“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们的处境有相似的地方,一开始我主动和你联系的时候就这样说过,或许你已经忘了。但自始至终,在我心里,我们都是相似的人——我面对自己家里的‘爸爸妈妈’,就像三块毫不相关的拼图。”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会觉得你面对他们三个人也是如此。”
“你有这么想过吗?”
“还是你一直在努力让他们接纳你?”
“我不需要,”我说,“和你一样,我也在等着成年然后能离开的那天,而不是讨好他们换来一点怜悯和包容,又不是需要收容的宠物狗。”
“那喻舟晚呢?”
面对我的沉默,高睿追问:
“喻可意,你是不是觉得,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你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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