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她那里的背景声原先是很吵闹的,电话接通的几秒内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没睡吗?”
喻舟晚的声音是某种情绪诱导剂,一瞬间我想把今天发生的事一GU脑的全告诉她,但张开嘴说话,却是g巴巴地回应了一句:“还没。”
“明天上课吗?”
“上课的。”
我整个人从情绪到生理上都十分沉重,互相保持沉默片刻后,喻舟晚主动说道:
“有没有看我给你发的照片?”
“看了,你去了哪里玩啊?”
照片的背景是高耸的哥特式建筑,马路上的行人与车辆被两旁砖墙房屋的方窗俯视着。
喻舟晚和我说英国的每一天几乎都在下雨,然而照片上撑着伞的她端着咖啡杯,笑容明媚而灿烂,让人轻易地就忽略了头顶灰蒙蒙的天空。
刚下完雨,地上Sh漉漉的,于是建筑的sE彩显得更加分明,包括街边红sE的电话亭和马路上的hsE油漆线。
“我今天去了Ai丁堡,今天盛老师在Ai丁堡大学有一堂讲座课,所以我们去玩了一圈,”
喻舟晚的心情很好,连带着说话时字像雀跃的麻雀,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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