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吧。”我邀请陆晓婷坐到餐桌前。
陆晓婷受宠若惊地接过我递来的饮料,眼神来回游移,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忽然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的内容你看了吗?”
她下意识地m0了m0脸:“还没……呃……瞥了一眼,但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我C纵着按键打开相册,和第一部手机不同,这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
“这不是那个合同嘛,她一页页拍下来了哎,”陆晓婷伸长脖子看,“奇怪了,那个合同明明是我妈签的,你妈妈她咋会有?”
“可能是我爸手里的那份吧。”我迅速一页页翻过,大多都是账本和发票,b起我的淡定,陆晓婷兴奋得坐立不安,倏地站起身又坐下,再站起身,从桌对面坐到我旁边,就差没有拍大腿:“这些东西都是明明白白的证据啊,有了这些,就能证明我妈肯定是冤枉的了!”
我放慢了翻页的速度,但心里的焦虑感越来越深重。
陆晓婷几乎要从我手里抢过手机,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这些照片不够清晰,不过作为翻案的证据肯定够了。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我依旧没看到我需要的,好在我打开记事本终于找到了——一大串疑似卡号的长数字,另一串短的应该是密码。
“不过,喻可意,你妈妈搜集这些是为了啥?”
我盯着陆晓婷的脸,她习以为常挂着苦丧表情的五官此刻破天荒喜笑颜开,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你觉得呢?”我问她。
“肯定不是随便拍的,你看,像保密条款这些东西都不是平时能拿到的,而且时间跨度大,喏,前后足足有一年呢,所以会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