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似乎出现了她被泪水布满的面孔,一双哭红的眼睛安静又怨恨地盯着我。
“喻可意……”喻舟晚喊我的名字,我向着空气伸出手,无法付出任何行动,无法为她做任何事。
“不……不要了……呜呜……不能这样……”
“嗯?不要什么?”
我还沉浸在陡然的情绪滑坡里,想不明白负面抵触为什么来得如此突然,甚至没办法组织词汇去安慰和哄劝,“姐姐?”
“喻可意,我不要!”
不是深思熟虑后的严词拒绝,更像是出自本能的反抗和厌恶。
“姐姐?你怎么……”
我下意识地要刨根问底b问她说出抗拒的缘由,随即又心生不快要兴师问罪一番,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该如此冰冷,是该先说些什么安慰的才对。
她借着吵闹的水流掩盖哭泣,我倏地又意识到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本能的心虚,不敢开口,静静地聆听她全程的崩溃,笨拙而愚蠢一次又一次试探喊她姐姐。
我不再说话了。
Anna和朋友们担忧地询问她出了什么事,我听着不熟悉的语言,在一片混乱里过了许久,才等来对方主动挂断通话的界面。
我没办法整理自己的心情,我在很努力的思考,锲而不舍地梳理她和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可以产生情绪波动的契机,用力过猛直到浑身筋疲力竭,才允许自己沉默下去。
我问喻舟晚说,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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