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这么打算的,等我姥姥消气了,用自己攒的钱替她找律师的,”高睿噼里啪啦发了一串,“结果你猜她说什么?她说我出尔反尔,不相信我是真的拿不出钱,她说我是怕惹麻烦不想给她帮忙找借口。”
“所以你最后帮她了吗?”
“没有,我决定再旁观一下,”高睿头也不抬地继续敲打键盘,“我不喜欢任何人质疑我的能力,用激将法就更不行了,我不允许自己因为情绪上头被利用。”
“喻可意,你不要太单纯了,”她不忘义正词严地警告我,“不要相信陆晓婷了。”
到这种关头,相不相信都不重要,我自己已经完全地卷进这件复杂的事件里。
“我知道了。”
明明之前是陆晓婷说让我们不要参与其中、尽可能脱身事外的,为什么在高睿明确表示无法提供帮助后,他又大动肝火闹得撕破脸?
我对陆晓婷的印象无形中早已发生了偏移。
如果说我开始还觉得她为人还算靠谱,虽然目的有些极端,并且经常X地把复仇挂在嘴边,不过她给我们立的人设是个在m0爬滚打吃苦打拼的成年人,有丰富的底层社会经验,唯一朴素的愿望是为Si去的妈妈抱不平。
几乎没有谁可以拒绝这样化的角sE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仔细回想,又不该是如此,陆晓婷口口声声说为我们负责、不希望我参与,从交付手机之后我们其实没少见面谈论,我实打实为她做了不少工作,甚至可以说某些关键的环节是我替她完成的。
“要吃什么?我请你们。”
陆晓婷大方地邀请我们点单,然而我现在是想迅速的把脑子里的数学公式清空然后倒头睡去,对各种咖啡甜点没兴趣,拗不过陆晓婷执意,随便点了块小蛋糕。
高睿理了理帆布包带子,冷冷地扫了陆晓婷一眼,“不用了,”她说,“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不想欠任何人。”
陆晓婷全当没听见,我没来得及找些话缓解尴尬的气氛,一转身高睿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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