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
在某个瞬间迸发的念头,我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付诸行动,容不得半分拖欠,怕它在反复纠结取舍后被放弃。
更何况是没把握的初尝试。
容易头脑一热,又容易后悔,我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但最终我还是变成了如此这般扶不上墙的角sE——以妈妈最讨厌的形式。
我有时候会想,是由于她总帮我决定好一切,导致我丧失了行走的能力,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自由散漫神经松弛的人。
包括临时起意篡改志愿的心理,亦是如此。
那天,我点开了收藏很久的招生页面,按照它的要求迅速整理好一份作品集,然后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做完了填报的全部工作。
过于顺利地一气呵成,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多么离经叛道的事,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任何人,之后逃避责任似的将它搁置在一边,若无其事地按照妈妈安排的日程继续生活。
当我拿到offer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想好挽救的措辞,直截了当地以最高速撞上她的心理阈值。
虽然是极其不T面的方式,闹得J飞狗跳,但至少是摊开说了个明白——以被动的方式。
想到这里我便有些庆幸自己的愚钝,就像是许多痴傻儿天生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完全不曾考虑后果,对于妈妈给予的冷淡和怒火,我都选择接受,并且认为这是当下相对而言最好的选择。
原本不是这样的。
我应该对她的喜怒哀乐处处上心,因为她失望的眼神而自责,该把自己关起来懊悔痛哭才对。
有时候忍不住会怀疑自己身T里躺着的到底是“喻舟晚”的灵魂,还是在潜移默化中已经被掉包成了另外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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