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水池的边沿,掬一捧清水洗脸,冷热对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你是谁?
一个因为听到妹妹的声音就忍不住要zIwEi发泄yUwaNg的变态吗?
我用镇定的语气回答她,在清洗身T上的脏W时,心中对自己的厌弃达到顶峰。
我不知道该如何抑制,只好任由自己在无能中嚎啕大哭。
甚至忘记了电话那端的另一人存在。
“不要……不要了……不能这样……”
讨厌你这样的人,镜子前里的人朝我吐唾沫,对我的恐惧嗤之以鼻,真下贱啊,你刚才抠得很爽吧?
“喻可意,我不要!”
不要变成一个被肮脏念头控制的人。
这样张开腿暴露的姿势给谁看呢?
有个声音在和我说:你现在是喻舟晚,你可以告诉她——那个你最亲密的人,告诉她,你想要她把你抱在怀里,想要她贴在你耳边说你漂亮,可以继续做下去,什么样的姿势都是迷人的。
但这个微不足道的声音迅速被恐惧吞没了。
接连不断的砸门声催促我必须要从自我厌弃沼泽里脱离,然而越拼命挣扎,我却控制不住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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