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面对眼前的残局该做什么才好,于是下意识地又选择逃避。
“喻舟晚你别命令我做事,我想在哪就在哪,我来找这个小丫头算账,”她哼了声,“你想回去?好,回去,正好今天替你爸过头七,不是不行啊。”
喻舟晚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她转头看向我,张了张嘴没酝酿好要说什么,却被石云雅猛地一把拽走。
“你们这是到底要g什么?”喻舟晚发疯似的挣脱,“他怎么Si了?出什么事了?”
“你问喻可意啊,”石云雅叉着手,努嘴示意她看向我,“喻舟晚,你那好妹妹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疯nV人,把你妈妈告上法庭了不说,还差点连我和你爸一块T0NgSi了,我是命大了没伤到要害,你爸被那疯nV人y生生地砍Si的时候,她还在旁边全程看着呢。”
喻舟晚没来得及消化石云雅所说的信息,就被她推到我面前,自始至终都像石雕像般面如Si灰。
“你看我的脸和脖子,刚才就是她划的。”石云雅自从见到了喻舟晚后愈发地狂躁,“你还拿她当你妹妹?这是要杀了你亲妈的魔鬼啊。”
“喻可意……”
喻舟晚叫我的名字,以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口吻。
猜不出面前的人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理才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哦,因为距离足够近,我又发现了一个变化的小细节,原先喻舟晚是更倾向于穿平底的运动鞋的,现在她换了增高的马丁靴,我需要稍稍抬头才能和她的眼睛对视。
时隔两个月不见,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她,好陌生啊。
喻舟晚没有问我石云雅口中的描述到底是不是真的,而我也没有立即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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