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我下决心要让喻舟晚走,立刻马上消失在眼前,为此努力把情绪集中到一处才让这句逐客令下得果断坚决,又恰好卡在歇斯底里的边沿。
还不至于为了这个人动怒,毁了一天的心情。
“出去!”
喻舟晚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拔高的音量对她来说与外面噪音无异,对无辜的耳朵造成侵扰,她抿了抿嘴,没听见似的,站在原地没动。
我用指甲捏了捏掌心,二话没说冲过去抓起喻舟晚的胳膊,强y地把她拖到门边,全然不顾她接连好几个趔趄差点摔倒。
“囡囡,”外婆人扔下手里滴水的菜篮,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怎么了呀这是……咋好好的突然要赶人走?”
没办法给她简单两句说清楚有关石云雅的事。
不能刺激到她老人家。
如果有人此时站出来列举条条事实,要进行什么公正的裁断,告诉我:光从石云雅身上出发,让喻舟晚替她背负上一辈恩怨纷争的全部罪名是极其不公平的。
但心生的厌恶哪需什么公平可言呢?
我打开门,把喻舟晚往外推,也不顾她还没穿外套、脚上是家居的拖鞋。
“囡囡啊,今天这是咋了?”外婆慌忙阻挡我想要关门的手,“她不是你之前经常和我们说的那个‘姐姐’吗?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进来把话说清楚啊……”拦不住我强y的无礼和倔强,她焦急地抬高嗓门阻止我,脸都憋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