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忍不住感叹这个老太太真是老糊涂。
再怎么说,喻舟晚和亲妈和她的nV儿都是为了婚姻撕扯了一辈子的敌对关系,怎么还把对方的nV儿请到家里住下了。
这么想着,又不免得心疼外婆,她太孤独了,大部分时候都缩在家看肥皂剧一看一整天,偶尔出去散步买菜都没人陪,难得有个人说说话,对她来说就足够了,身份关系什么的或许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况且是我之前说过几次喻舟晚的“好”,她才肯放心地接纳她。
“待会吃过饭你俩好好聊聊吧,有什么话赶紧说开,姐姐妹妹哪有隔夜仇的呢?”
如果只是因为姐妹的身份就好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大不了撕破脸不g——能闹到这种地步,相信外婆肯定会站在我这方。
难就难我讨厌喻舟晚这件事无法开诚布公地挑明。
尽管桌上的菜肴可口,这顿饭我依然吃得甚至乏味。
姐妹关系是我和喻舟晚之间割不断的身份,然而作为我生物学上的姐姐,喻舟晚的身T里与我相同一半的基因来自那位下贱至极的“父”,另外一半则来着杀Si我母亲的人,两种极致的罪恶下却诞生了这个与我缱绻暧昧的人,粘念的亲昵与腐臭的怨恨在同一具身T里交融。
“好。”
“这才对嘛……”她走到身后,把我和喻舟晚的两只手拉起来叠在一起。
她的手指m0上去有些凉,手心cHa0Sh而温暖,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余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