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姐姐的视角(7)关于我的三年 (6 / 13)
她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打算在国内找工作,毕竟在母亲眼里我是个没有生活能力的婴孩,出国只是迫不得已放我去镀金而已。
尽管因为我临时起意的叛逆导致这层强镀的金箔b预料中脆弱,但留在她身边有个稳定工作是肯定够格了。
她频繁和我在短信或电话里抱怨神经衰弱,说时常会做噩梦,梦见爸爸Si掉那天的场景。
再加上那场凶杀案引起的风波,原本她作为创始人手拿GU份就遭人嫉妒,现在更是处处在公司被排挤。
越来越难控制快要失控的脾气了,她说。
“你去看心理医生吧。”我提议。
“你安稳下来b什么心理医生都管用。”她拒绝,“你的简历呢?我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给你联系好了公司,明天去走个流程应聘吧。”
“没准备简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想休息一阵子,出去旅游。”
“先把工作定了再说。”她语气柔软——感觉到了彼此心里不可修补的隔阂与罅隙,可表达的意思却是不容置喙,“旅游随时可以啊,等你工作稳定了请年假去。”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对她的安排求之不得。
可我现在不想再亏欠她什么。
或者说,我不想用自己的自由去交换表面的安逸和无法挣脱的控制。
“不用了,我买了票,明天去……”
我想去房间睡觉,每次回国倒时差我都无法法立刻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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