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g脆利落地承认,“一点。”
我扶额叹息:“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和一个喝了酒满脑子冲动的人没什么好理论的。
喻舟晚不厌其烦地再次拦腰环住阻止我走,我情急之下掐了一把她的手臂,没用特别大的力气,然而她瞬间触电似的弹开,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疼痛。
我心虚地m0了一下指甲,是有几天没剪了,但至于这么疼吗?
“喻舟晚,我很感谢你愿意让我做你妹妹。”
最后一次,彻底划清界限。
她有没有听懂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我想给自己的摇摆不定做个了断。
我以为喻舟晚是坦然的。
为此,每当在接触她时疑似wUhuI念头要出现,我会忍不住自我厌弃,把它掐断,陷入见不得光的羞耻里。
幸好,喻舟晚愿意接受,这便足够了。
我可以一直将脏W藏在自己心里不让她知道,继续以姐妹的正常身份相处,直到她不需要。
我能贪求的就这么多了。
毕竟她没有给我直接造成伤害,甚至对我的迁怒尽可能包容了,而我却真真切切地把她的生活毁掉了,还有牵连她未来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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