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扭伤,不严重,养两周就没事了。”她T贴地关心道。
“嗯,好。”
“可以走了,注意点伤口不要沾水哈,这个脚不要受力,不然不容易长好。”
“知道了。”
我坐在诊疗室的床上,对医生护士的交代全部乖巧地应下。
喻舟晚拎着药回来,还没靠近,我想到早上的事,刷的冷下脸不理她。
她自觉理亏,讨好地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后把热好的饭团放进我手里。
从排队检查到现在,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融化的冰袋换了好几轮,终于是结束了。
肿到青紫的脚踝被绑带遮住,看着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不过我稍稍动一下都费劲,站起来这个动作都试了好几次才完成。
喻舟晚伸出手要扶,我假装没看见,倔强地单着脚慢吞吞地往前挪: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话音未落,拐角处几个手拿检查单的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和我撞了个满怀,还好喻舟晚在身后眼疾手快地托住,左脚轻轻地在地上不受重地点了一下,依旧让我疼到嘶嘶cH0U气。
医院里人来人往,稍不留神就会磕碰,还没走出这层的走廊,我有好几次都被人撞到。
“小心点啊,”喻舟晚捏捏我的肩膀,“这样跳着走不难受吗?”
这次我没有挣脱开,不过依旧是很难给她好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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