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抓紧每个时刻端详她的眉毛的起伏,描摹眼睛的形状与唇线的弧度,甚至想要对b额头碎发的疏密,试图从中找到有力的佐证。
她倚在我身上,难得的温顺。
视线停留在那只随意搭在一侧的手上,头脑里模拟了许多次牵住它后该如何握紧的慢动作,思来想去,没有实施任何行动。
时间不溯回,所以在犹豫时荒废的分分秒秒不可弥补,然而以此刻为分界线——b起走向不可控的未知情节,我宁可在相对无言中浪费,也不想贸然越过界限,被她厌恶然后推开。
拥抱时微小的躲避动作可以找些借口掩饰过去,b如……拥抱的动作对正在专注的人而言过于唐突,再b如她需要与人保持特定的社交距离等。
那如果是拉住手之后再挣脱呢?
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没有什么能给明明白白的拒绝粉饰太平。
我不想去赌,于是就不让它有机会发生。
“喻可意。”
“嗯?”
她应声抬头。
肌肤之间仅隔着夏天的单衣,我能感觉到她的T温与气息在怀里涌动,像是一块在蒸腾水汽里化开的香膏。
在那个早上,她执意要我离开,言之凿凿地发誓要一人承受之后全部的后果。
在说出这句话时,森森晨雾穿过她的身T流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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