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被喻舟晚赠予不厌其烦的纠缠,忘了她也有喊痛想退缩的权利。
亲吻那对紧紧抿住的嘴唇,没有急着翘开它获取其中隐藏的秘密,但也没有轻易放她离开。
她给的回应迟钝却足够热切。
视觉上暂时的失明给了感官无限放大的权利。
虽然仍然改不掉刻意隐藏的习惯,但从缝隙里漏出来的一丝负面情绪导致的退缩,却迫使我往前走一步挽留她。
怪我不够坚定。
从一开始就没想离开她。
凭什么呢?我始终怀揣着这种有关自我怀疑的问题。
为什么只能是我?
除了妹妹的身份之外,我能给你其他东西吗?
“你希望我说‘我想为你留在这里’,对吧?”
“你不会的。”她说。
没有否认说不要,但没有和之前在床上那样,央求我为她编造“哪怕是假话”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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