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很容易触景生情。
关于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有许多记忆存在的证据,我有许多能和她聊的,大到一幢新建的图书馆,小到草丛里一只常驻的流浪猫。
喻舟晚静静地听我一个人说着没完没了的废话。
我忽然意识到,我和她在彼此生活中的占b仅限于一方小小的屋檐,从来都不知道脱离这个环境之后各自是什么样的角sE。
虽然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被安排日程内容大多都很无聊,然而因为重点关注是参与其中的那个人,不断变化的情绪就成了值得深入探索的东西。
b如,我对艺术类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但是关于喻舟晚在格拉斯哥的经历,我会好奇,会对她画过的每一张画稿好奇,同样是大学,她所经历的岁月和我自己的有哪些大的小的不同之处,我不知道。
希望我有机会了解。
推开宿舍门,进门是一个套间客厅,放了书架和公用桌,最里面才是我自己的宿舍。
喻舟晚局促地在门边站着,招手示意进来,她不动,我只好主动上前拉她的手。
陈妤苗趴书桌上,发现是我,推了推眼镜,把挡住走道的书堆往旁边拨了拨。
“不好意思我东西有些多,过两天搬到工作室去。”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全程对着头都不抬地对着电脑屏幕说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苗姐?”我问她。
“暂时没有打算,要准备下下周组会的内容,忙完这一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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