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就是在同情吗?”喻舟晚仰着头靠在墙上,回避我的视线,“觉得不嫌弃我身上那些痕迹和我的癖好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不是这样的。”
我立即否认,但却没有挽回她的失落。
喻舟晚摇头示意我不要再说,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一下,擦g身T,穿上睡衣出去。
“姐姐,你听我说,如果是单纯同情,想要可怜某个人的话,我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只要远远地关心就好。”我握着她的手臂,手指拂过那道过分醒目的创痕,“我可以问为什么会有它存在,给你分析为什么不能伤害自己,告诉你要好好Ai自己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过,因为……”
“因为怕会牵扯到伤心的事,会让你不开心,我觉得可以等到你足够快乐和有安全感,然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我。”
我独自想了许久才酝酿出这么长的自白,一口气说完,没有清晰,只觉得无力辩解的徒劳更甚。
她并不需要被这样其他人以拯救的名义趾高气昂地纠正谬误。
“同情”两个字从喻舟晚口中说出,带来剧烈的刺痛,在此之后,我努力寻找真正Ai她的证据,可她看上去格外疲惫不愿再面对,挣脱了我的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那天我说完自己要去米理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未来规划中不该没有你的位置,我在争取了,但是我不希望姐姐觉得我从来都不在乎,觉得我们以后肯定会分开,现在只是临时起意想玩弄你,不是这样,姐姐,我想和你有以后。”
不管喻舟晚听不听,我还是要说。
“那她呢?”喻舟晚把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她倏地坐起,“你对一个曾经要把名字纹在身上的人都可以觉得不重要,因为遇到我,又想丢掉她了,那是不是我也会被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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