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流了好多水啊,”我cH0U出Sh巾替她清理,感觉沾上水的肌肤更加柔软滑nEnG,让人忍不住想掐想咬,“不想看我吗?”
“不要。”
感觉明显有在为刚才的寸止赌气,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听任摆布,故意把脸别过去不肯看我。
“生气了?”我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很紧,明明在做的时候还是热的,或许是由于她的冷淡,肌肤m0上去都和柔滑的被子一样凉凉的,“姐姐……”
“手腕好痛,”她x1了x1鼻子,依旧是委屈,“下次不要戴手上的链子了,用绳子,好不好?”
学会了在自己不舒服时就提出要求啊,我解开手上的锁,亲吻上面的勒痕,作为一个小小的肯定:“好,听你的。”
向下,在细细的疤痕上停留,她的身T抖了一下。
但这次喻舟晚没有反抗说不许,因为我另一只手抱得很紧,每寸肌肤都互相紧贴着,至少是让这个极其容易不安的人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姐姐不开心,那我怎么补偿你才好?”手指抚m0她光洁的后背,“给姐姐T1aN,可以吗?”
“唔……骗人……”喻舟晚枕在我心口,依旧不肯看我,“你就会骗我。”
“哪有?”我反问。
“明明说要温柔一点的,刚才我忍得好难受。”她难得碎碎念似的抱怨。
“这次不会要你忍,我保证,”我解开一侧的脚链,分开她的双腿,“你可以都喘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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