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开心。
我就是忽然觉得觉得自己坏透了。
只凭那句话,正常的像解萤这样的人会脑补出的场景应该是纯真的学生时代——牵手逛C场谈天说地,隔着一堆凌乱的试卷看向对方默契一笑,或者是共同规划自己未来的理想。
这些事情我和喻舟晚都没来得及做过。
从一开始就充满禁忌与q1NgsE关系——对我,对喻舟晚,无论如何都注定是一段上不得台面的经历,用难以启齿形容都不为国。
偏偏我们都不想挣脱,心甘情愿沉湎其中。
饭局结束我要看时间才去包里m0手机,发现它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解萤借了同门的充电宝给我,我没好意思多用,充了一小半就还回去。
进门,火速地m0出充电器cHa上,我终于可以安心地一条条翻阅消息。
“这一身很好看,适合你。”
喻舟晚早就在发出消息的一分钟后回复过我,可惜我当时出门在下楼,略过了这条消息。
我也觉得今天这一身好看,买来洗净了从没穿过呢,意外地合身。
在那之后,她在傍晚又试探着发了句;“晚上有安排吗?”
“今天晚上去见了导师。”
“改时间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