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儿?那我多zIwEi给姐姐听,是不是姐姐会更喜欢我?”
“我会忍不住,怎么办?”
说话的声音故意遮掩,但藏不住为yUwaNg变调的音节。
“那就zIwEi给我听,好不好?”
卷起被子,她的喘息近在耳边,仿佛又回到了昨晚相拥而眠的时刻。
我想起和导师聊天时,她和蔼地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米理。
“其实‘留学’这件事本质上是希望你们这些孩子走出去,看看更喜欢的国家或者城市,接触不同的环境和人,”她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我,依旧是不变的温和,“你很喜欢米兰?听解萤说你很早就有留学的规划了。”
“嗯,还好,主要是之前交换的时候生活过一段时间,挺喜欢那里的。”
“真的没有其他打算了吗?你们这些孩子,填志愿最忌讳的就是在一棵树上吊Si哦。”她敲打我不要过分太自满,“其他更好的学校或者国家,有没有打算?”
“可意,”喻舟晚说话的尾音被拉长,是游鱼逃逸时甩动的尾巴,“在我衣柜的最下面那个cH0U屉里,有……”
“有一个遥控器,对么?”
“嗯……你都知道啊,”她对每种新鲜的尝试总是一边脸红一边又坚持要尝试,“我还没有试过这种玩具,你轻一点。”
“明明是留了字条告诉我的。”我差点要原封不动地复述纸条的内容,被喻舟晚阻止,可以想象她发烫的脸。
“还以为你不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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