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是我的错觉,因为喻可意一直在喃喃地喊我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她问我,我心甘情愿被她一回又一回地玩弄,从身T到心理,可是每次依然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出去。
感觉自己是个被撑大了就回不到原处的弹力绳,越来越趋近绷断的极限。
“可意……我要到了……啊……”
ga0cHa0之后身T的空虚更严重,陷在床里,瘫软到无法起来收拾自己。
“姐姐,今天表现很好,喘的好大声啊,我好喜欢。”
这样轻飘飘地一句话又把我强行拽回来,即使我感觉自己正在控制不住地下坠,但至少她喊我的时候我敢短暂地正视刚才表现出的行为。
“等你回来要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才好?”
现在就要,我心里这么想,能不能现在就见到你?
没敢提出来。
太自私了,怎么能要她为了一点小事就跑这么远?
只是一周而已,可以捱过去的。
“让我想想。”
有各种露骨的念头想实践,但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熬过漫长的夜晚,之后她会说困了然后挂断,我不得不面对更疯狂的空虚,还是什么都不要提了。
“姐姐累了吗?”喻可意还没玩够,“不要拿开玩具,能再喘给我听吗?”
我搂紧凌乱的被子,兴许是极致快感的后遗症,此刻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萌生出来,仿佛不是躺在单人间的床上,而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外面供人嘲笑亵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可身T下意识地反应是要答应她的要求,做的更疯狂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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